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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着 健康着 快乐着
发布日期:2019-09-14 05:48   来源:未知   阅读:

  金秋9月,郑州市将迎来有着66年历史的民族体育盛会——第十一届全国少数民族传统体育运动会。这次大会设有花炮、珍珠球、木球、蹴球等17个竞赛项目和表演项目。除了郑州奥林匹克体育中心、市体育馆、市体育场,第十一届全国民族运动会的许多项目将在大学校园中进行。

  相比于一些国际流行的体育项目,传统体育的比赛和表演项目无疑更具有普及性和趣味性。比方说押加,有些类似于常见的拔河。还有一些项目,更是承载了人们的童年记忆,比如毽球、陀螺、秋千、龙舟……运动会前夕,记者采访了一些职业教练、运动员和民间爱好者,实地探访了部分比赛场馆,深深感受到了体育精神的力量,看到了健身对人们日常生活的改变。

  8月15日下午,郑州大学体育学院综合训练馆内,一群毽球运动员正在紧张地训练着。

  男女混合,三人一队,3块场地上的6支运动队正在两两对战,队员们闪转腾挪,身手灵活,一只只毽球在空中飞舞,场上不时传来加油声和即时调整战术的呼号声。“从1984年开始,我国就有了全国性的毽球比赛。”主教练张永斌介绍,自己2011年以来在该校担任民族传统体育系毽球专职教师。为了备战第十一届全国民族运动会,通过层层选拔,今年3月份开始,以蒙古族、回族和满族选手为主的运动员就开始了集中训练:6月底之前,每天下午保证训练3个小时,而到了7月初,训练改成了全天式,每天训练时间在5个半小时以上。

  参加本届赛事的蒙古族小伙儿刘海峰,是该校的一名大四学生。“在我的老家——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踢毽子是一项相当普及的活动,男女老少都会玩儿。”刘海峰说,初三那年,自己看身边人踢毽子,觉得好玩儿就“上了道儿”,高中开始接受专业、系统的训练,“我跟家人说我练的是毽球,他们一开始还不太理解,后来一解释,这不就是踢毽子嘛!”

  20岁出头的他,虽然言谈之间还有些羞涩,但实力却不容小觑。参加过国内大大小小的比赛之后,目前,他的排名在国内来说也比较靠前。“我会认真对待每一场比赛,名次倒是其次,我希望把平时训练的成果展示出来,不让自己有遗憾。”谈到对这次参赛的期待,刘海峰这样说。

  “目前,河南毽球运动的参与人数在全国名列前茅。”张永斌说,以前,民间爱好者踢毽子以趣味性为主,现在的专业性越来越强。这话不假——当天傍晚,在绿城广场西侧,郑州市毽球联赛正要开打。现场挂着的横幅上,写着“以毽会友,共同提高”“绿城有约,不毽不散”“绿城论毽,一毽如故”等标语。渐渐地,周围健身的市民被吸引过来观战。

  经过简单而不失隆重的入场式,比赛开始了。明亮的灯光下,十几支队伍轮番上场对战,选手们个个身手不凡,围观群众此起彼伏地鼓掌叫好,现场十分热闹。“截至目前,郑州市毽球联赛已经举办了8届,主要在每年的7月中旬到9月初举行。这在国内也算是独一份了。”赛事主要组织者之一龙同胜介绍,联赛期间,每周二、四晚上打团体赛,周五晚上打单人赛。今年虽然没有设置单人赛,仍有43支队伍、300多名运动员参赛。

  “与一些锦标赛、公开赛不同,咱们这个联赛的主要场地在户外,时间、场地设置比较灵活,可以让更多的市民接触到这项运动。”龙同胜介绍,这些年来,组织者也一直在进行总结和改进。就拿赛制来说,分为甲乙两级,每年比赛过后,甲级队的后三名要降级,而乙级队的前三名会晋级。“这样的设计,提高了比赛的竞争程度。每年的保级战,往往比冠亚军赛还好看!”龙同胜说。

  联赛吸引了各行各业的人们,比如省曲棍球队前队员、如今在省体育局工作的于春红。2016年到2018年,她所在的女队多次参加省、市比赛,屡屡夺冠。在银行工作的袁宏亮,已经在郑州市毽球联赛中获得过两次团体赛冠军。“15年前我去爬嵩山,体力不支,被别人搀扶着下来了,之后开始经常参加毽球锻炼,身体素质已经大不一样了。”袁宏亮说。

  “毽球运动,有着羽毛球的场地、排球的规则、足球的技巧,又是一项草根体育活动,我相信它会吸引越来越多的人参与进来。”龙同胜说,这些年来,在很多人的共同努力下,毽球正在逐渐走进郑州的机关、校园、社区、企业乃至乡村,成为“全民健身”的生动注脚。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一些耳熟能详的运动有着悠久的历史。比如毽子,起源于汉代,盛行于南北朝和隋唐,有着两千多年的历史。秋千是我国古代北方少数民族创造的一种运动,春秋时期传入中原,后来逐渐成为清明、端午等节日期间的民间习俗活动,苏轼曾有诗云:“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而陀螺的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新石器时代。宋朝时有种类似于现代陀螺的小玩具,有个很可爱的名字:千千。作为正式称呼,陀螺一词出现于明朝,《帝京景物略》中一首民谣这样写道:杨柳儿青,放空钟;杨柳儿活,抽陀螺;杨柳儿死,踢毽子……多么熟悉的场景!

  华北水利水电大学龙子湖校区,是第十一届全国民族运动会赛场所在地之一。8月25日上午,记者走进该校能容纳1950名观众的文体会堂,现场的施工已经完成,完全具备比赛条件。“为了达到赛事要求,我们重新安装了中央空调,对比赛场地、灯光、监控、消防和网络设备等进行了升级改造。”体育教学部党总支书记徐震介绍,这里将是毽球项目的主赛场。陀螺项目的主赛场则在户外,由原来的篮球、排球场地改造而成,沥青地面换成了水泥地面,还改造了2块训练场地和8块比赛场地,安装了1000个座位的移动看台,赛场周围环境也进行了整治提升。

  “平时,除了授课时间,咱这里的运动场地一直是对外开放的,常有周边居民来这里打球、健身。”徐震介绍,赛事过后,这里的场地也将恢复原有功能,继续对居民开放。

  而作为第十一届全国民族运动会开、闭幕式的主场馆,郑州奥林匹克体育中心也全面完工。建设指挥部现场负责人夏威介绍,这里包括能容纳6万名观众的体育场、1.6万名观众的体育馆和3000名观众的游泳馆,是郑州市民公共文化服务区建设中最早开工、最早竣工、规模最大的项目。

  采访时,来自少林塔沟武校的几百名学员正在辛苦彩排。夏威介绍,赛事之后,室外篮球场、足球场、网球场也将陆续对社会开放运营,满足民众的健身需求。未来,这里还将打造成为包含酒店、电影院、商业街等在内的大型综合体。

  第十一届全国民族运动会,也为一些文化活动的开展提供了良好的契机。8月26日,郑州博物馆联合河南博物院、四川博物院、成都体育学院博物馆举办的“搏·艺——华夏体育文物特展”在郑州博物馆展出。

  “这次展出,遴选出了古代体育文物175件(套)参展,其中国家一级文物12件(套)、二级文物13件(套)、三级文物108件(套)。用文物讲历史,能让观众直观地了解我国传统体育的丰富内涵及其发展演变,展示华夏古代体育之丰富多彩,追寻传统文化之根源。”郑州博物馆副书记郭春媛介绍,该馆还将邀请四川、河南两地的专家开展公益系列讲座,并精心组织多场社会教育活动,让观众体悟华夏民族生生不息、自立于世的内在动力。

  “办好一次会,搞活一座城”。一些网约车平台趁着这股东风悄然入驻,为人们的出行提供了更多便利。随着第十一届全国民族运动会脚步的临近,郑州的“颜值”也在与日俱增。夜幕降临,郑东新区的夜跑族惊喜地发现,“盛世如意”光影秀正在千玺广场上演,点亮了这座城市的夜空。

  秋意渐浓,天高云淡,正是运动好时节。让我们在体育精神的感召下,为健康、为快乐,也为了我们生活的城市,一起运动起来。

  打罢春,过了年,孩子们脱掉了笨重的棉衣。一向神气的大公鸡,见到这些少了束缚的小人儿都溜着走,比听到霍霍的磨刀声还要警惕。

  阳光下泛着五彩光泽的鸡尾巴毛,是做毽子的好材料。但毕竟,它关乎一只大公鸡的尊严。二宝就被啄哭过,好长时间不敢听见鸡叫。即便如此,为了那几根鸡毛,我们还是乐此不疲地跟公鸡过不去,那时没什么玩具,一个毽子就能带来无数快乐。

  就在那棵吐着嫩芽的杨树下,我和邻居晓彤比赛着。各自数数,两个毽子有节奏地一起一落,谁的掉落了,抓紧捡起,再抛,再踢。渐渐地,感觉背上痒痒的,那是细细的汗。

  晓彤的毽子到底不灵光,失误次数越来越多,她逐渐开始落后了,急得满头大汗。我们商量着停止比赛,配合着一块儿踢。对面而立,她提了提裤子,我系了系鞋带,相视一笑。“我踢了啊!”话音未落,毽子便直直地升空,根本没有落到对面的意思。像看一朵礼花似的,我俩同时仰起头,没等反应过来,毽子落在中间的土地上,荡起一圈细细的浮尘。

  俩人的眼神随着毽子一上一下,四目相接时,莫名其妙地哈哈大笑。配合着踢?盘也不会,勾也不行,送不过去,也接不到位。这会儿不光背上有汗,头发里、额头上的汗珠子都密密麻麻沁了出来。

  老是不成功,心里不痛快,我们赌气,都不想再踢了。结果第二天傍晚,晓彤还是来喊我踢毽子。不是昨天说好的不踢了吗?晓彤直拉着我往外走,原来,今天有好戏。

  杨树下的空地上,好多小孩儿围在一起,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那圈儿里围的,是学谦哥带回来的女朋友。早就听说学谦哥女朋友跟他一样,不光样子生得好看,还是大专生,但是没想到毽子也踢得那样好。

  毽子在一双小巧的足间颠来倒去,跳起来盘个花儿,稳稳地接住。一勾脚尖,毽子飞到身后,不用转身,也不带看的,腿绷直往后一提,毽子又乖乖地落在前面。偶尔一下没接准落在肩膀上也不怕,耸耸肩,顺着胸脯滑下来,接着踢。我看呆了,脚底下踩了弹簧一样,蹦着跳着使劲鼓掌。晓彤趴在我耳边说,她长大也要这样,不仅模样好看,还要什么都会。学谦哥站在一圈儿小孩外面,眼里都是春天。

  杨树的嫩芽长成了巴掌大的叶子,闪着亮光的毽子毛黯淡下来,我们也各自走向远方。现在的它们,在陪伴着谁的童年时光呢?

  说来也巧,前不久学校要我分管踢毽子的社团。我去器材室,几百个花花绿绿的精美毽子整齐地码在架子上,等待着挑选。而我,却试图找出一个黑亮的闪着五彩光泽的鸡毛毽子。

  上世纪七十年代以前出生的人中,哪个男孩子没有玩过陀螺呢?细想起来,我的记忆碎片中,陀螺真的是占有一席之地的呀。

  其实,在我的家乡漯河,陀螺并不叫陀螺,而是叫作“碟溜”。童年里,半块儿白馍,一串儿鞭炮,一颗鸡蛋,抑或一个陀螺、一把弹弓之类的小玩意儿,就足以让我满足。

  小时候见过的陀螺,种类很杂,大的小的,高的矮的,粗的细的,机制的和手工自制的,有颜色的和未涂颜色的……林林总总,不胜枚举。记忆中,这种东西过去都是用木头制成,上边是圆柱形,底部呈漏斗状,尖顶部位一般还都镶嵌着一颗坚硬圆滑的钢珠。还要有一支鞭子,鞭子的杆要么是木棍,要么是竹子的。根据陀螺的大小,杆上配以长短粗细不同的绳子。如果在绳子的末梢再加上一截从废旧轮胎里抽剥出来的两三寸长的尼龙丝线,则绝对算得上是资深的大玩家。

  那时候,我知道很多人的陀螺都不是买来的机制品,而是土法上马自己制作的。在乡村,适宜的木头并不难找,但城市里的小孩可就作难了,只能逮住什么算什么。我做的那个,用的是松木——那是一个工棚檐下露出的一截方木,是我趁人不备偷偷砍下来的。没有合适的制作工具,只能拿家里的菜刀凑合。先把木棍削成圆形,再将它的底部砍成锥形,剩下的就是镶钢珠了。在城里,钢珠还是不难找到的,我收集了好几颗呢。镶钢珠最好是用钢钻钻孔,但上哪儿去找哩,就找来一截铁丝,插进炉子里烧红了,对准锥尖烙出一个和钢珠大小相仿的小洞,把钢珠放在洞口,用锤子砸实楔紧,使钢珠只露出三分之一。这样,整个工序就算是完成了。

  接下来,怀着忐忑的心情缠鞭、猛拉、抽打,这颗松木陀螺就飞快地舞动起来。呵呵,那么欢畅,那样灵光,让我喜不自胜。但,也有美中不足:木质不够坚实,钢珠有些跑偏,陀螺在旋转中摇头晃脑,且持续时间较短,需不断挥鞭加速。尽管这样,它毕竟是自己亲力亲为因陋就简的创造,凝结着莫大的心血和汗水。

  打陀螺,场地很重要,应相对开阔、偏僻,地面越平越硬就越好,如果是水泥地,那就值得欢呼了。然后是技术,看似简单,其实还是有一定技术含量的,启动和抽打时的位置要准确,抽打的速度也有讲究。能玩出的花样就更多了,比如可以比赛谁的陀螺转得最长久,可以相互碰撞,可以比赛谁的陀螺能打进一个圈里。甚至还可以组队,划线为边,以陀螺做战车,或单兵或集团,或防守或冲锋,或大张旗鼓或游击偷袭……

  大概在小学五年级之后,陀螺游戏就在不知不觉中黯淡了身影,在我们的生活中悄悄隐退。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以来,变形金刚等电子玩具相继出现,花样翻新,打陀螺的游戏也渐渐地被孩子们舍弃,难觅踪影。近些年来,打陀螺的情景倒是再度出现了,但与过去迥然不同。如今人们玩陀螺,大多是为了健身,不为游戏。玩家中多见中老年人,少见小孩;陀螺的体型也普遍粗壮,既有木质的,也有金属的。从前那种妙趣无穷、轻松自然的味道,很难再体会到了。